50岁守寡，妹夫来出差暂住我家，2个月后我彻底破防了

50岁守寡，妹夫来出差暂住我家，2个月后我彻底破防了 两个月后的那个晚上，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手里攥着一只已经凉透的茶杯，听着客房里传来的拉链声，忽然就绷不住了。 我五十岁，守寡六年。 丈夫走后，我一直一个人住。 女儿在外地工作，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。她每次回来，都劝我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，说那些旧家具该换就换，衣柜里爸爸的衣服也该整理了。 我嘴上答应着，实际上一件都没动。 丈夫留下的那只搪瓷杯还放在厨房窗台上，杯口有一道细小的缺口。每天早上，我烧好水，还是会下意识拿起它。 拿到手里以后，才想起来，喝水的人早就不在了。 日子就是这样，一天天过去。 上班，买菜，做饭，洗衣服。晚上打开电视，哪怕根本没在看，也要让屋里有点声音。 我不觉得自己过得多苦。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 直到妹妹苏梅打来电话。 那天晚上，我刚把一盘青菜端上桌，手机就在沙发上响了起来。 我擦了擦手，接通视频。 苏梅的脸出现在屏幕里，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，身后是一面堆满文件的书柜。 “姐，你现在方便说话吗？” “方便，怎么了？” 她犹豫了几秒，像是在想该怎么开口。 “志远下周要过去出差，项目出了点问题，可能要待两个月。”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“去哪里？” “就在你那边附近。公司给他安排的宿舍还没弄好，酒店又订不到长期的房间。”苏梅抿了抿嘴，“我想让他先住你家，可以吗？” 我没有立刻回答。 苏梅比我小七岁，和丈夫陈志远结婚十七年了。两个人有一个女儿，平时感情一直不错。 陈志远今年四十六岁，在一家设备公司做技术负责人。平时话不多，但做事稳重，逢年过节见到我，总会替我拎东西、修家电。 他是我妹夫。 一个男人，暂住在守寡姐姐家里两个月。 这件事怎么想都有点不合适。 “姐，要是不方便就算了。”苏梅见我不说话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我就是想着你家房间多，他住书房也行，不会打扰你。” 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我很快说道，“家里空着也是空着。” “真的？” “真的。” 苏梅明显松了口气。 “那我让他周一晚上过去。对了，他睡觉打呼噜吗？要是打呼噜，你就把他赶到客厅去。” 我笑了：“你这个老婆当得倒是挺狠。” “我这是提前替你考虑。” 我们又聊了几句，才挂断视频。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，忽然觉得那盘青菜没什么味道。 周一下午，我下班回家，先把书房收拾了出来。 那间房原本堆着丈夫留下来的工具箱、旧报纸和几个坏掉的电风扇。我花了两个小时，把能扔的都扔了，能擦的擦干净，又换上了新的床单。 收拾到最后，我从柜子后面翻出丈夫那只灰色工具箱。 箱子已经生锈了，锁扣也坏了一半。 我蹲在地上看了很久，最终没有扔，只是把它放进了最下面的抽屉里。 晚上七点多，门铃响了。 我打开门，陈志远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，还有一袋水果。 “姐，麻烦你了。” “不麻烦，进来吧。” 他换了鞋，把水果放在餐桌上。 “苏梅让我带过来的，说是家里自己买的，不值什么钱。” “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？” “她说不能空手来住。” 陈志远说着，朝书房看了一眼。 “我住书房就行。” “床单我刚换过，你看看缺什么。” “什么都不缺。你能让我住两个月，已经帮了大忙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，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照片上。 那是我和丈夫的结婚照。 照片里的丈夫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，笑得很傻。我挽着他的胳膊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，眼睛却亮得厉害。 陈志远看了几秒，主动移开了视线。 “姐夫走了以后，你一直没换过这张照片？” “嗯。” “挺好。” “什么挺好？” “留着就留着，不用非得证明自己已经放下。” 我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倒是懂。” “我不懂。”他把行李箱推到书房门口，“只是觉得，人不能因为别人走了，就连过去也一块儿扔了。” 那天晚上，我只做了三个菜。 清蒸鱼、蒜苗炒肉和排骨汤。 陈志远吃得很慢，吃完主动站起来收碗。 “放着吧，明天我洗。” “我住在这里，哪能什么都让你做。” “你是客人。” “我是住客，不是客人。” 他挽起袖子，把碗端进厨房。 水流声很快响了起来。 我站在客厅里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 以前丈夫在家的时候，吃完饭总是他洗碗。我坐在旁边择菜，偶尔和他说几句单位里的事。 后来他走了，家里便只剩下水龙头的声音。 那晚，厨房里也有水声。 但我第一次觉得，屋子没有那么空。 陈志远住进来的第一周，我们相处得很规矩。 他每天六点半起床，洗漱完便去上班。晚上回来，如果我已经做好饭，他就帮着摆碗筷；如果我还没到家，他便先去菜市场买菜。 他从不进我的卧室，也不随便动我的东西。 他的生活用品只有一个牙刷、一条毛巾和一个深绿色的保温杯。 那个保温杯用了很多年，杯盖上有一道裂痕，他却一直没换。 “这个不好用了吧？”我有一次问他。 “还能用。” “都裂了。” “漏水了再换。” 他说完，低头拧紧杯盖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